反复

脑子被自动门挤了的产物,写字的梗来自颜。


他总问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:你什么时候能为了人类之外的什么而想想看?
映司看着他,早将答案摆在他面前,Ankh不想听,被区分在人类以外的手臂一下子握住他的咽喉:我听腻了你的回答!

他做这样的梦,反反复复地做,正如一天他反反复复练习映司的名字,在一张白纸上,他尽力写还是歪歪扭扭,终于他不耐烦地摔开笔,映司却没有啰嗦地说教他,反而露出了很恶心的感动表情,捧着纸有点颤抖地说Ankh很不错嘛!梦里有他、有映司,偶尔沉默又消沉,有时候却乐观得让人厌恶,有无边际的大海,有耳边能传来猎猎风声的无垠天空。他仰头看,没有乌云层层密布,云白得像随手涂抹上去的,天蓝色很高,因为高而淡了。

他松开手,不再看映司的脸,不去管他脸上是什么表情。他想说与他何干,但颤抖的人类嘴唇不让他硬邦邦地将这句话随便甩到哪里。他的身体很热,但他感到冷,海和风朝他涌来。我的生命不是人的生命,你可以不当回事,他只是这样说,但你自己的生命呢。
你的生命是什么?
映司抬起眼睛看他,他的身后没有海,没有天空,只有延伸到地平线后的城市。汽车在纵横交错的道路上穿行,人在车流中行走。
你是我重要的伙伴,他说,你给了我力量,我很感谢你。我不会放任你不管。
但你有你的优先事项,Ankh冷冷指出这一点,映司没有反驳他,你不也有吗?
セル也好、コア也好,归根结底都是人类的欲望。映司的视线透过他,我也是顺从自己的欲望在行动。
别重复我说过的话,他冷笑了,你是人类吗?你算人类吗?

他没有将对话进行下去,这没有结果也没有意义,就算在现实中他也这样掐住他脖子、逼问他,得到的回答也相差无几。他干脆睁开眼,让映司流逝到大脑后面,躺在绸布上的感觉代替了一切。
白的天花板。他转动着脖子往四周看,空荡的房间里被他布置上了红色的布,没有映司傻乎乎的呼呼大睡的脸,上面不带一点警戒。
他们不再是什么同伴,他们的利益相反。“感谢”,他会说这种话吗?他冷哼,映司在某方面比谁都忽视自己,他只把自己当维护这个人类的工具。
真木敲了他的门。Ankh君,我感到了紫色硬币的波动。
Ankh咂舌了声,为此感到不快。
他只剩下一个他不喜欢的合作者。
但他内心没升起一点重新和谁合作的意思,他只是跳下了床,从高处落到地下,他的态度却仍居高不下。
他在哪?
跟我来。

评论

热度(15)

©摩登时代 / Powered by LOFTER